溫時簡問他公司的況,是不是像吳安琪說的那麼糟糕,傅克韞見問了,倒也沒有瞞,最近江海集團確實是資金有缺口,確實是找了幾家談,結果是沒有預想的好,但是倒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傅克韞坦白說,原先他們就想好的方案B,關於資金的話非凡資本那邊會想辦法,所以並沒有吳安琪說的那麼嚴重,當然,吳安琪也不會知道這些幕。
聽他這樣說,溫時簡倒是放心了些,又問了他之前關於籌備影視公司的事,怕胡思想,傅克韞倒也不瞞,影視公司確實因為這次公司的震旦到了影響,不過原本就是新拓展的行業,正巧遇上了公司變故,現在也只不過是延遲計劃而已,倒也算不上阻,畢竟重心已經沒有在這一塊了。
兩人聊了很晚,溫時簡鐵了心要好好關心下自己的老公,所以幾乎什麼都問,也不管懂不懂,傅克韞不想因為別的幾句話心裡的疙瘩,所以問什麼都耐心的解釋,消除的顧慮,直到迷迷糊糊的睡著,這才替蓋好被子,然後拿了服去洗澡。
孔雀到了新公司,最近一直忙著做業績,幾乎忙到見不到人,好不容易有了時間才得空跟溫時簡約了頓飯。
溫時簡不用上班,這段時間可以說是空閒得很,到的時候孔雀還沒下班 ,不過兩人十幾年的朋友,對於雙方的口味自然也是清楚得很,所以沒有等孔雀過來,直接就點了菜。
孔雀到的時候菜剛好上,剛坐下孔雀就端過前面的杯子咕嚕灌了一杯水。
溫時簡看著,擔心嗆到,“你慢點。”
孔雀一口氣喝完一整杯,才順了氣,“我真的是要被那個寧致氣死了,找他對合同,溜了我半天,不就是之前不知道上錯洗手間把他誤以為是狼打了一掌嘛,後來我都道歉了,還被他坑了一頓米其林,你說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小心眼,還記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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