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士都這樣問出口了,溫時簡哪裡還能瞞得住,將下午和晚上的事全都說了一遍,包括傅克韞進去之後老爺子激之下再飆升,也包括自己進去的時候老爺子看的眼神充滿嫌惡和嫌棄。
季蕭紅聽完,皺了皺眉,好半天輕嘆了聲說道,“當初你跟傅克韞結婚的時候,我跟你爸就擔心過這個問題,兩家實力相去甚遠,不管傅克韞是親孫子還是外孫子,那樣的家庭向來最重門第,只是後來看阿韞對你那麼上心,家裡的公婆也都是知書達理的文化人,才沒有了起先的顧慮,只是沒有想到現在會出這樣的事……”
“阿韞他沒有說過什麼,但是我多能覺出來他今天緒上比平時要低落很多,我知道他多有在自責,平時雖然說他跟老爺子的關係說不上特別好,但是他其實心裡特別在意老爺子,從老爺子上次生病以來,他一直就想努力把公司做好,努力想讓老爺子放心,但是這次好像是真的遇到難以過去的坎了,好幾次都半夜睡不著起來一個人躲在臺菸,被我到過一次,還有幾次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醒來的時候總能在他那頭聞到煙味。”溫時簡這樣說著,頭低得很低,聲音也喃喃得越說越小聲。
看著兒這樣,季士一下就有些惱了,有些氣呼呼的說道,“溫時簡,你給我把頭抬起來!”聲音很大,語氣也很強。
溫時簡愣了一下,抬頭去看,一臉的茫然不知所措。
“我季蕭紅的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志氣唯唯諾諾畏畏的?!我是這麼教你的嗎?!”季蕭紅衝著吼道。
溫時簡咬著,眼睛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你名牌大學畢業,長得漂亮,工作也不錯,家裡父母和睦,家庭雖然說不富裕,但是也屬於小康水平從來不缺你吃穿用度,就這些條件,你要比多人強過多了,再說了,人家傅克韞是瞎子嗎,你要是沒有你的閃點,你要是不夠優秀,他能喜歡你跟你結婚對你這麼好這麼寵嗎?以他的份,當初要什麼樣的人找不到,他為什麼偏偏就選了你,你現在在這邊自我懷疑的時候同時也是在質疑別人的眼和智商知道嗎?!”季士說得有些激,緒裡全是怒其不爭的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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