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也不再多說什麼,轉頭又看著車窗外面。
車子緩緩在孔雀小區門口停下,溫時簡熄火的時候忍不住的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有些可惜,而且至寧致他有知的權利。”
孔雀笑著打斷,“溫大律師,你就別跟我普及這些法律知識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我也好的,你就別擔心我了,當初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現在決定分手了你可比寧致知道的還早,這夠閨了吧。”
溫時簡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悶聲說道,“這種訊息我寧願你永遠不要通知我。”省得害的跟著心裡難。
孔雀笑著上前抱了抱,然後鬆開說道,“好了,我走了,你就別多想了,記得別跟你家傅總多。”
溫時簡嘆了口氣,只是無奈的點點頭。
看著溫時簡的車子離開,孔雀臉上的笑容這才慢慢收起,轉朝自己的單元樓過去,心裡空空的,有種說不出來的緒。
到家的時候孔雀媽媽還沒有睡,這會兒正在客廳裡看電視,見孔雀回來,看了一眼,“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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