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寧致走了之後,寧爸爸讓人過來打掃了剛剛碎了一地碎片,然後等所有人都出去了之後,這才重新坐到寧媽媽的邊,邊給削著蘋果邊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兒子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
“怎麼,現在連你也過來指責我了是吧。”寧媽媽紅著眼,一臉的委屈和不甘,臉上甚至還帶著憤怒。
寧爸爸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夾在跟兒子中間讓他有些有苦難言。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讓你慢慢來,循序漸進。”寧爸爸嘆了口氣,起去拿了紙巾給妻子遞過去,“我們寧致什麼脾氣你我都瞭解,他現在在興頭上,我們這個時候一定要他分手要跟他反著來他肯定不聽我們的,什麼事都得講究方式方法,我們以為的強制干預他肯定有逆反心理,越是我們不讓的,就越是要一頭栽進去,這樣弄得我們也難,他也不舒服,何必呢。”
“你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打電話都跟我說了什麼,說就認定那個人了,不管我們同意不同意,這是他的事,他只是通知我們一聲,同意最好,不同意也無所謂,你說說,有這麼當兒子的嗎!”寧媽媽說得委屈,這會兒再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個電話,這心裡都氣得不行,昨晚就睡得不踏實,早上起來就更難了,這病可不就是被這個不孝子給氣得嘛,可是一點沒有冤枉他,他倒好,還不承認!
寧爸爸想了想,緩和著語氣說道,“我相信我們兒子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或許有沒有可能,是我們對人家孔雀有什麼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那個調查報告上全都寫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算是報告單有可能作假,那我自己還親自去了趟川市呢,拐彎抹角的找了好幾個人問了人家姑娘的人品,就沒有從一個人口中聽到過一句好話,要是一個人說好,我都不至於這麼著急的要他們分開,實在是這個孩人品不行,作風還有問題,我兒子這麼優秀,配這麼一個人,我怎麼接的了。”寧媽媽說著話,口起伏的厲害,差點就有些不過氣來。
寧爸爸見狀,趕上前給開了氧氣管遞過去,邊安說道,“你彆著急,說話就說話,著急什麼,醫生說了,你這低很容易缺氧休克的,緒可不能起伏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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