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晏將手機放在一旁，桃花眼裡閃過一疑，抬眸看過來，輕笑問道：“你笑什麼？”
姜姝斂笑，“笑你和爸兩個人說話的語氣。”
季時晏表頓住，“我們怎麼了？”
“你們倆哪像父子，比陌生人稍微強那麼一點。”
季時晏聞言，同樣勾著角，恍然道：“我跟他子不同，從小就聊不到一塊去，他倒是跟我大哥話多一些。”
“不對！”姜姝否認，“爸應該是跟媽媽在一起話最多。”
如果不是看見過季聞華在舒芯苑邊呱噪的樣子，姜姝很難將剛剛跟季時晏打電話的人，和那個歡的長輩聯想到一起去。
季時晏挽起服袖子，站起，拿起桌上的碗碟，附和道：“你說的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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