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寒墨眸深沉。
“我現在的狀態就是一個還沒有過的人，對有所期待也有所保留，我怕傷，我知道你我，可是我沒辦法，把自己的角調你的妻子。”付心怡嘆了一口氣：“我需要一個過程，你懂嗎？”
需要循序漸進，慢慢來。
而不是一蹴而就。
厲墨寒想起了這幾天的疏冷，他嗓音變得十分沙啞：“於你而言，我是你的初？”
“之前也是。”付心怡幽幽的說：“明珠告訴我，我以前沒談過，你是我的初，現在也是。”
厲墨寒一雙墨的眸子定定的鎖著的臉龐，嗓音低啞：“你想談，對嗎？”
付心怡一頓，“說對也對，說不對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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