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鳶過顧喬安跟褚慕北約了個時間見面。
“我沒想到你還敢跟我見面。”
褚慕北很直接，坐下來就直接開門見山，半點虛禮都沒有。
“我猜，你已經知道我要跟你見面的目的是什麼，褚慕北，我不想跟你為敵。”
程鳶也不拐彎抹角，“我不知道德華跟你提出什麼樣的合作條件，但我想告訴你的是，德華不可能會功的。”
褚慕北微微勾，“看來你的訊息很靈通。”
程鳶沒有否認，“為了喬安著想，我們也不應該為敵人。”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打了褚慕北，他抿著薄，低頭攪拌著面前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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