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褚嘉遇的眼神太有威攝力了還是怎樣，楚楚的心裡突然了無邊際的心虛起來。
程鳶推開褚嘉遇，再次來到楚楚面前，明正大的再次從的頭上拔了頭髮。
“你剛剛說的確實也有道理，但——”
話鋒一轉，冷冷的盯著楚楚。
“那頭髮是無意中掉下來粘上的呢，還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我想你心裡應該比任何人都要心知肚明。”
程鳶的眼神很犀利，褚嘉遇也用同樣的眼神盯著自己，楚楚略顯慌的往後退了一步，聲音裡有著明顯的心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要故意把頭髮落在褚總的外套上？而且我在工作中一直都跟褚總保持著距離的！”
後半句是真的，所以楚楚的聲音很大，顯得很有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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