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的臉很難看。
“對，說得對，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雲錦本來還想跟程勇敘敘舊的，但是看到程勇毫沒有半點關心甚至連姜佑霖的死都沒有過問，本來激的心也慢慢的冷卻下來了。
“怎麼回事我們也不知道，是程鳶自己說不是你的兒，怎麼回事我們也不懂，但這句話是親口說出來的。”
說起來這個事姜雲錦還是很生氣。
如果程鳶說的是真的，那就顯得以前的種種算計就像是一場笑話。
程勇的神鷙極了，整張臉上明眼可見的低氣，像是分分鐘就可以把人吞了似的。
“那什麼，也可能是故意說來氣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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