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莫笙腳步一頓,回頭,這時從路邊的汽車裡緩緩走下來一個人。
這不是別人,是所謂的父親,看到是他臉上的表不由得冷了冷。
“莫笙啊,臉上的傷好點了嗎?還疼嗎?”喬淮厚一臉親切的走到面前。
喬莫笙安靜的看著,像是在看一場表演。
見喬莫笙不說話,喬淮厚笑得更加虛偽,“你這孩子,也不知道爸爸。想爸爸沒?幾天不見,爸爸還怪想你的。”
喬莫笙懶得繼續看喬淮厚演戲,笑了笑,“是嗎?二十年都沒想過我,三天不見就想了,你有事就直說,別說那些連你自己都不信的鬼話。”
喬淮厚臉上維持的慈祥一秒破功,知道對低聲下氣不行,索拿出長輩的嚴厲樣,“你是我兒,裡流著我的,就是喬家人!”
如果不是公司所有的專案都被人搶走了,加上之前資金鍊斷裂對公司造重創,現在公司比之前還況不好,不是不得已,他怎麼可能會來找?對低聲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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