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星陌抬起眼皮，“我是不是一個壞人？”
“不是，陌陌，你別這樣想。”
和宋懷謙在一起，司徒星陌揹負了很大的心理負擔，離開宋懷謙，司徒星陌同樣揹負了很大的負擔。
“好了，宋醫生理解你的，否則他也不會提出讓你離開的，對吧？他不會怪你的。”
司徒星陌冷笑一聲，“因為他不會怪我，所以我就肆無忌憚地傷他的心嗎？小溪，我很難。”
言小溪第一次從司徒星陌裡聽到這麼頹廢的話，以前的司徒星陌總像是一隻鬥一樣，永遠不會傷心，永遠不會難過，永遠保持激和戰鬥的狀態。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去找夜琛嗎？”
司徒星陌搖了搖頭，“如果我轉頭就去找阿琛，那就更對不起小大夫了，那樣的話，我算個什麼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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