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冷夜霆吃醋和曲航的事，低低哼了聲：“我們明正大來看畫展，什麼揹著你？”
再說了，人家曲航喜歡的可是姚瑤。
就是個電燈泡。
衛抿著，想忍住，可是想到剛才慕晴的表，卻還是忍不住笑得更明顯了。
雖然知道和冷夜霆沒結果，可是喜歡的男人真心實意為自己出頭，誰能不高興呢。
扭開頭，有些惱於讓冷夜霆看見自己這麼開心的一面。
冷夜霆看見眼角眉梢的笑意，微微怔了怔，而後聲音了幾分：“就這麼高興？”
衛看著近在咫尺的冷夜霆，倒也沒刻意藏，只輕聲道：“冷總，我跟了你四年，你從來沒這麼當面維護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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