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外公他們都知道我們要去看媽媽。”
進墓園後，沈月西臉上的笑容落了下來，心眼可見地低落。
之前的三年中，每次媽媽帶他們看外婆，都會這樣。兩個孩子知道媽媽心不好，也乖巧地不鬧騰，小手牽著跟在爸爸媽媽後。
顧雲深最見不得西西這幅模樣，攬著的肩膀，無聲安。
“我沒事。”沈月西覺到他的安，仰著頭朝他笑了笑：“已經過了三年了，我早就已經走出來了。”
騙人！
顧雲深心道，如果真的走出來，就不會笑得這麼僵。
三年前的事，他沒有完全記起來，但是也從林叔那裡瞭解了很多。對於他這個岳母，顧雲深也是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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