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姜瓷已經迷迷糊糊地睡了，聽到陸禹東的微信響，忍不住問，有些心不在焉，下一秒就要睡過去的覺。
“褚良招標的事兒。”
“唔。”姜瓷說完，就睡著了。
第二天是週六，姜瓷睡到中午才起來，陸禹東跟說帶兩個孩子去冰場冰。
姜瓷吃了午飯，便和方阿姨坐車去了冰場。
這家冰場建在商場裡面，剛開的，價格很昂貴，因此來的人比較，陸禹東已經請好了教練，教兩個孩子，時間是一個小時。
姜瓷和方阿姨在冰場外面等著。
因為等得有些無聊，所以，姜瓷去樓下逛了逛服店，直到方阿姨的電話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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