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懵了，陸太太？
“是啊，方阿姨，好久不見。這三年來，是你幫我看著開雲，開雲才長得這麼好，我最該謝的人是你。”姜瓷說道。
這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砸在周江的頭上。
開…開雲是姜瓷生的？
“其實我算不了什麼，最主要的還是陸總，他帶孩子很上心的，他當年對你那麼好，你幹嘛一走三年？三年連個訊息都不回，你可知道陸總傷心失什麼樣兒了？一個深的人，離開了，再無音訊，天天不應，地地不靈啊。”方阿姨說道。
“深？”姜瓷低下頭，重複方阿姨口中的這兩個字。
很想問問，舒桐的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方阿姨必然會告訴陸禹東，所以，沒問。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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