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潘瑞一起合租的小夥子，每天都白天睡覺，晚上跟夜貓子似的出去活。
一次不經意的機會，潘瑞問那個小夥子，怎麼不工作，老出去玩。
對方神神秘秘地瞅著潘瑞，“不懂了吧？哥哥是出去掙錢的，晚上的錢，比白天的錢好掙。”
“晚上？你在工廠上夜班？”農村小夥子潘瑞不懂城市裡的神秘。
“傻瓜？男公關，不知道？專門伺候富婆的。們為我們花錢，一點兒都不心疼。我一晚上就掙這個數。”對方了五個手指頭，暗喜的樣子。
“這麼多錢？富婆們傻嗎？們為什麼花錢？”潘瑞說到這裡，突然明白什麼意思了，他們村的的，經常在城裡賺了大錢回來，穿著花裡胡哨，給家裡蓋起了小樓，可是這些人，跟別的出去打工的人不同，們都嫁了村裡老老實實的男人，可潘瑞不懂的是，出去打工，不就是了跳出農門嗎？既然都跳出去了，還這麼有錢，幹嘛還回來隨便嫁一個男人？那種穿著一般的人，都因為嫁了一個城裡的老公興高采烈的，恨不得炫耀的全世界都知道。
後來，潘瑞就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了。
那些賣的是人，自己的這個合租室友是個男人，賣的東西都一樣：賣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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