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不,他本就是一個惡魔!徹頭徹尾的惡魔!
他對自己的傷勢都這麼的不在乎,又怎麼會在乎?
巨大的絕和恐懼,深深的籠罩著姜亦歡。
“放過我……傅寒君,放過我……”一遍又一遍的說著,“我不要進手室,進去了,就是死路……”
“你怎麼會死呢?”他輕的哄著,“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讓你死。”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他明明在做著最極致的殘忍的事,卻說著最繾綣人的話!
姜亦歡該做的都做了,但是……什麼也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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