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染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很晚了，回去吧。”
對於葉輕離的問題，杜雲染沒有回答的意思，這更讓葉輕離有些不清方向。
從裴家老宅出來，葉輕離就給厲烈打了個電話，厲烈說：“我要是有那樣的兒子，也恨不得沒有！”
“是這樣嗎？”
“那當然！”
是的！
要是的兒子也這般的話，也恨不得沒有，簡直太混了。
不過為一個母親，在這一點上沒有站在自己兒子那邊，可見杜雲染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非常站得住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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