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對媽媽的打罵,你是看在眼裡的。可是你是怎麼做的?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事後在下跪認錯道歉。然後揹著我和媽媽,在外面養了小三,著媽媽結婚,奪走我的彩禮……一樁樁一件件,爸爸,你不覺得你這麼做,真的太過分了嗎?這兩萬塊雖然看起來是你的催命符,可是,你能說這不是老天有眼嗎?”
顧兮兮說到這裡,聲音逐漸變得尖銳了起來。
抑了二十三年的憤怒,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發。
“媽媽一再告訴我,要容忍,要忍。我不得不忍。我就算是白天功課再忙,晚上也要打工賺錢。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往家裡拿錢,媽媽和我就沒有好日子過!為父親的你,你又是怎麼做的呢?你明知道我要讀書我要上大學,我需要錢!可是你卻一分錢都不捨得拿出來!因為你要跟外面的人生兒子!”
“爸爸啊爸爸。你說,我對你,我對顧家,還有什麼可說的?”顧兮兮深呼吸一口氣:“你到死的那一刻,看清楚傷害你的兇手了嗎?被最信任的人傷害是不是很痛?你這只是冰山一角罷了,我跟媽媽當年的痛何止千百倍。都說死者為大,我也就不再跟你追究從前的恩怨了。我今天來送你最後一程,從此之後,顧家墳前將不會再出現我的影。在我帶著媽媽離開顧家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徹底兩清了。”
“因為你的死,也好,你的新妻子也好,們也終究要到法律的制裁。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出手的。我既不會落井下石,也不會出手搭救。顧家的一切,都將與我無關。”顧兮兮垂眸看著面一片死灰的顧家強,繼續說道:“我之所以繼續姓顧,不是因為多麼留顧家,而是,我只想做我自己。我不再是被顧家收養的棄,我也不是雲家二小姐。我只是我。”
“你的案子相信很快就會破了,我會給你出最後一筆喪葬費,將你埋葬在青山綠水之中。這是我為這個姓氏,所做出的最後的報酬。爸爸還是早點轉世吧,早點洗刷上的怨氣。”顧兮兮手指著肚子說道:“也不要來夢裡找我。此時的你,應該知道我的命格是天煞地煞,沒人可以近得了的。所以,我不會期待你的。”
說完這句話,顧兮兮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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