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幾個中層眼神閃了閃，都沒有接話。
到了他們這個位置，早就懂得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了。
那個銷售部的經理，仗著最近的業績不錯，前幾天總裁還表揚過，就已經得意忘形了。
公司會給上一課，讓明白一下，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的。
顧兮兮跟著小A慢慢上了三樓樓梯。
“總裁跟客人已經到了？”顧兮兮再次跟小A確認：“我現在沒什麼不妥吧？”
“是的，已經到了。”小A態度恭敬的回答：“一會兒客戶如果有什麼語言不周的地方，一定不要生氣。”
顧兮兮目閃了閃，難道說這個客戶很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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