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準備了不流的藥,要給你灌藥!”墨肆年想到劉風華和尤明亮的計劃,雖然已經狠狠地懲治了他們,讓他們出醜了,可是,心裡還是很憤怒。
白錦瑟神平靜:“所以……墨總覺得,尤明亮是我的對手嗎?”
墨肆年一愣。
白錦瑟繼續道:“我學習格鬥和跆拳道,就是為了保護自己和棉花,只有保護好自己,我才能照顧好棉花,墨總是覺得,那個尤明亮能打過我嗎?”
白錦瑟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好像本來就有點功夫底子,再加上這幾年的學習,別說普通人,就算是常年學武的人,也未必是自己的對手。
墨肆年本不知道,學習這些東西的時候,對自己有多狠。
墨肆年聽到這話,想到之前跟白錦瑟過招的事,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太著急了。
他是關心則,就沒有仔細去想另一種可能,好像自己不出現,白錦瑟肯定會著了道,而且,著了道也沒有能力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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