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章遲疑了一下，低聲問道：“況真的有那麼糟嗎？”
厲琛搖了搖頭，表凝重的說道：“現在還不清楚，不過過這次行也讓我確認了很多事，比如我們一直懷疑的叛徒，還有就是當年那件事的執行者是誰，也不算毫無收穫。”
顧章眼裡出了幾分震驚，“真的是他？”
厲琛微微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沉默了好久，顧章才試探的問道：“厲總，如果如您所說，葉小姐現在仍留在盛帝就會很危險，您是不是考慮現在就讓離開？”
厲琛突然一挑眉，冷聲問道：“怎麼？你很擔心？”
顧章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毫不猶豫的答道：“我是看您很擔心，所以才這麼說。”
“現在還不能走，”厲琛搖了搖頭，“我培養了這麼長時間，總要盡其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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