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跟沒關係，所以我從來沒有怪。”秦承禹是個明白人。
“……”沈信時心裡沉甸甸的。
秦承禹心裡發苦，臉上卻笑得驕傲，他淡淡開口，“後來你請了律師，我覺得自己反正要死了，所以不想耗費經歷打司，於是就和你簽訂了那幾份財產轉讓協議，你讓我淨出戶，說我對不忠，還給我整出婚前承諾，當時我就知道是你算計了我，但我不想跟你計較，我簽字的時候那麼平靜，你難道就不覺恐懼嗎？”
“承禹……”
“有一種平靜做暴風雨的前夕。”秦承禹對他說。
“對不起……”
“後來我走了。”他眉心擰，“消失在你們的世界裡，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聰明？”淡淡地詢問，“覺得我特傻，特別好對付。”
“沒有，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當時並沒有想這麼多的。”沈信時趕解釋，記憶在那段特殊的日子裡不出來，他強忍心中悲痛再次開口，“因為在你走後奕霞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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