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垂眸小聲回答，“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幾點鐘睡的。”
“早上起不來？”
“嗯，有點。”
“你這何止是有點？”
“……”
走廊裡，盛亦朗著蒼白的面容，問道，“以後還熬嗎？”
“不熬了。”藝彤口而出，明白了一個道理，抬眸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影響第二天上課的話，績不管怎麼補也不會提高，會得不償失，真的不熬了。”
“你自己知道就好。”盛亦朗俊雅的眉微微皺起，輕嘆一口氣，緩和的語氣裡帶著一安，“你不要有太大力，跟著我學習，不可能讓你墊底的，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最講究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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