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半夜三點鐘,正是人的瞌睡最來的時候,江可心一邊給他換巾,一邊打著哈欠,真是好想睡覺,不想在這裡乾坐著。
可是,霍景琛的燒還沒有退,他還是個病人,必須得照顧他。
霍景琛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江可心對他好溫,好,像小鳥依人一般,對他微笑,擁抱他,關心他,像一個特別賢惠的妻子。
夢裡的江可心太好,不像平時那麼冷漠,所以他的角不勾起縷微笑來。
他笑了笑,突然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他剛才竟然睡著了。
他抬眼一看,就看到江可心正伏在他的床頭,把頭枕在他的床頭,睡得正香。
這下,他終於想起來了,剛才他發高燒,頭痛裂,渾痠無力,是江可心來照顧的他,而他早就睡著了,卻一直在照顧他,後面自己也睡著了。
他看了看錶,現在是凌晨五點,他又了頭,發現額頭的溫度已經恢復正常,看來他的燒已經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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