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心一聽,一張小臉頓時漲紅不已,氣惱的瞪著霍景琛,沉聲道:“你這個狼,真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你每天不會都在想這些事吧?我那本不是……那樣,我只是覺得臉很不舒服,在申,你,你思想不正經,骯髒,你真無恥。”
霍景琛額頭立即溢起了三條黑線,他只是胡思想了一下,竟然就被扣上“狼”、“無恥”和“骯髒”的帽子,這人的語文學得好呀,總喜歡這樣損他。
他本不是這種人,他只對有覺好不好。
江可心說完,又繼續往臉上撲,霍景琛見狀,一把奪掉的撲,冷聲說,“你臉傷了,需要靜養,不能再用這些化妝品,用多了反而對皮不好,會影響臉的恢復。”
“我如果不用撲,要是讓別人看見了,人家嘲笑我怎麼辦?”江可心也是個很面子的人,人嘛,誰不面子。
也不想讓人家看到臉上的掌印,這樣讓怎麼見人,所以只得塗著厚厚的遮擋。
“我們在包廂裡吃飯,都是自己人,你怕什麼?你放心,傅天熾他們不會笑你的。”霍景琛說完,直接沒收了的撲,又深邃的盯著說,“其實我覺得你不化妝更好看,你素就很了。”
“你,你廢話,不許你再說這種話了。”江可心小臉一紅,這男人是在嗎?怎麼覺他在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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