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悅的蹙了蹙眉,咬牙切齒的說,“我怎麼不是好東西,你倒是說說。”
“你經常佔我的便宜,一會兒強吻我,一會兒想我的服……那個我,你難道是個好東西?”江可心憤憤不平的控訴著。
聽到的話,霍景琛頓時無語的了天,看來,他是個好東西,或者不是個好東西,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時,他俯一看,只見江可心正跪趴在沙發上,上穿的是一條白的包,這種姿勢,勾勒出了完的材,看得他鼻都快流出來了。
他便淡淡的說,“你明明想得要死,裝什麼裝,沒有我的出力,就沒有小白和小雪,所以,你應該謝我。”
“呸!誰要謝你,沒有你,我就不用一個人辛苦的帶兩個娃,我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多瀟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人管我,還可以想泡帥哥就泡帥哥,快樂自由似神仙,哪像現在,每天還要回家帶兩個小娃,還要管你這個大男人!”江可心把心頭的憋屈和憤怒一腦的吼了出來。
聽到這話,霍景琛的臉瞬間就黑沉了下來,他臉上烏雲佈,他人已經一步上前,一把將環在了懷裡,聲音低沉而魅,又充滿濃濃的警告意味,“你敢,你要是敢泡帥哥,我就把你鎖在家裡面,永遠不讓你出門。”
“你敢!你要是敢把我鎖在家裡面,我就把你的家拆了!”江可心憤怒的說完,已經不耐煩的在霍景琛懷裡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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