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翻了個白眼，低頭開始化妝，就沒有理會張雪凝。
張雪凝默默地低著頭，盯著前臺的大理石桌面。
閉了閉眼睛。
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如果不是因為昨天晚上霍景深的拒絕，也就不會為夜宮領班的棄子，就不會被安排到那樣一個烏煙瘴氣的包廂裡面。
想要來問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會對若即若離，分明最開始，也是他把捧到那個位子上的。
這幾天在夜宮裡，儼然已經了香餑餑了，是領班捧著的人，只因為是霍景深對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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