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您解釋。”
“嗯？”雲安安將睡未醒地半睜著霧濛濛的眼眸，只想倒頭大睡，但聽林嫂的語氣鄭重又張。
像是要跟說什麼大事一樣，只好慢吞吞地坐了起來，沙著嗓音道：“你說。”
林嫂再三猶豫之下，才開口：“您大概已經記不清了……您剛嫁霍家那段時間裡，夫人雖不喜你這個兒媳婦，總是頗多挑剔和責難，但每天都會叮囑我，讓我給您送一杯牛。”
牛？
時間久遠，而云安安剛才著了涼有些神不濟，一時都記不清有這回事了。
“您大概不知道那些牛裡都加了料，所以每次都會把牛給喝……”林嫂苦笑，“起先我也不知那是什麼東西，只是按照夫人說的話把藥放進牛裡。”
“直到前幾天我偶然從夫人跟人打電話的時候，聽提到您流產的事，是因為當初您喝下的牛，我才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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