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賤人,我兒子本就不能生育,怎麼就能懷上孩子?還不是不守本分跟野男人廝混?我又怎麼可能讓離婚,跟那個野男人雙宿雙棲?”
“我心裡不痛快,我就不會讓白茵痛快。”
“還有我兒子不過就是花心了點罷了,憑什麼歇斯底里的,功男人在外面有一兩個人又有什麼關係?在家裡面安守本分,假裝不知不就天下太平了嗎?”
“還敢提出離婚,誰給的膽子?”
“一想到離開後,我們陳家會因此遭難,我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不過好在……跟我兒子要好的是王秋,這個人啊,從小就過著被人瞧不起的苦日子,迫切的想要擺那種日子,想要上位,有野心,有手段,更有做一切的決心,我就看著設計白茵,做下一切狠毒的事,而我,就在背後推波助瀾,直到真的上位,白茵於人前“失蹤”。”
可能是自己已經無所遁形,陳老爺子也索破罐子破摔了,將心中的一切黑暗猙獰全都表了出來,彷彿還有這樣,才能將心中的害怕給宣洩出來。
安桃桃聽著聽著,就從當初的震驚,變了此刻的憤怒。
不過就是花心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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