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回去也是一個人，在這裡坐坐，陪陪我這個孤家寡人不好嗎？”
“我又不是幹三陪的。”
董正楠皺了皺眉。
顧謹之靠在沙發上，姿態懶懶，眼神也是懶懶的，外面天寒地凍的，咖啡廳裡卻是暖如初春。
“坐坐難道不好嗎？”董正楠執起湯匙，輕輕攪喝了三分之一的咖啡，“都已經離開了一個月，你就沒有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嗎？”
顧謹之自說自話道，“已經習慣了，這些年，我的心就從來沒有滿過，董正楠，你是一直於太滿的狀態，所以心一下子空了，你才會覺得難熬，要我說啊，你就是在福中不知福。”
他在福中不知福嗎？
董正楠揚了揚角，“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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