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著穆嶼上車離開,禾弋才收回目,“董正楠,你可以繼續去醫院看曲的。”
男人老了好一會兒,“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吃醋嗎?”
“沒有。”
“心臟病突發,又進了搶救室,於於理我都要去看一眼的。”董正楠耐心的解釋道,“我就站在病房外,老了一眼,還沒醒過來,我就趕回來了。”
禾弋點點頭,“那我知道了。”
“你呢?”男人一把握住的手腕,“你和穆嶼,給我一個真正的回答,不要為了故意氣我而說那樣的話。”
“我沒有,”禾弋冷靜的說,“我說的,都是實話,心裡話,你聽到的,就是我想的。”
董正楠只覺得心裡的氣又被一句話給勾了出來,“你這樣做到底想幹什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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