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曲離開的背影，董正楠一不，醉眼迷濛，薄卻勾著一抹微笑的弧度。
顧謹之坐在後面，明樓開著車，“顧總，您這麼急著把我帶走幹什麼？我還有很多事沒有代清楚的，萬一誤事明天可是要挨董總罵的。”
“這些事董正楠心裡都有數，你就放心好了。”
“他都醉那個樣子，我眼看著董總被客戶灌了好多酒，還能有什麼數？要是董總明天真的一覺睡過了頭，這個鍋，我可不背啊。”
男人笑笑，“明樓，你說你都跟在董正楠邊那麼久了，怎麼還是看不清狀況？”
“啊？狀況？什麼狀況？”
“你是他的心腹，很多事告訴你也無妨，不過重點是，不是需要別人去告訴你，而是要你自己用你的一雙眼睛去看。”
明樓更是一臉的迷茫，想了想，勉強弄懂了他這句話的意思，“顧總你的意思是，董總其實並沒有喝醉？他是裝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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