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茫然,似是迷霧重重,白雪還沉浸在昨晚的噩夢裡走不出來。
夢裡不斷的重複著和高靖爵的生仇死敵,重複著高靖爵邊的鶯鶯燕燕,重複著他和米噫的深厚。
著心碎的劇痛,看到自己鮮淋漓,卻還站在他的後,痴痴的等著他轉,哪怕只看自己一眼,白雪就覺得好痛又好笑。
飛蛾撲火,說的大概就是吧。
白雪睜著無神的雙眸,定定的看著天花板,一不,淚水卻像小溪流一樣不斷的落下。
哪怕是上一個平凡無奇的人,也比上高靖爵要強得多。
高靖爵所說的,所有的心機、謀,都是茫然不安的,沒做過,可他又是從哪裡得到的證據,讓他這樣死死的的相信?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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