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然繼續負隅頑抗,把自己塑造一個與此事完全無關的形象,哪怕的一些理由聽上去就假得不得了,那也必須咬了牙關。
“好了!”褚時傑打斷喬欣然的表演,他沒空聽那些瞎了的想法。
“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我不想討論,也不會追究了。”褚時傑直視著喬欣然,竭力想要把自己的認真傳遞給對方,“包括你之前在學校傳秦安歌的事,我也把那一頁揭開了。”
“但是——從今天起,只要秦安歌發生了任何一點意外,不管是誰做的,我都會把那算到你的頭上,所以——希你能夠好自為之,別再想著玩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作。”
“你怎麼能這樣呢?”喬欣然低了自己的聲音,可的語氣還是暴了的氣急敗壞,“憑什麼這麼對我啊?”
“你覺得是為什麼呢?”褚時傑冷靜的反問道。
“褚時傑——”喬欣然的聲音裡已經帶著點兒哭腔了,可這一次卻不可能再讓褚時傑心了。
“你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嗎?可我又做錯了什麼?為了秦安歌,你就能狠心這樣對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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