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那頭的越玫就直接開門見山：“想要給我針灸的中醫的聯絡方式？”
蘇寶爾喜歡對方的爽利和不墨跡，於是也不否認，一口應下。
回答的是越玫的一聲輕嗤。
“老大夫的力有限，而且總有自己古怪的規則，如果不是人介紹，他本不會治療任何患者，”越玫慢慢道，“懂我意思？”
厲害的人總有點自己的脾氣，蘇寶爾當然明白，不過更明白越玫的意思，於是直接示意越玫明說。
“我可以把他介紹給你，”越玫頓了一下，“不過，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蘇寶爾淡聲接道：“我和宋牧則現在只是工作關係。”
越玫角噙起一抹幽微笑意，“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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