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爾當然不肯,最後在舅舅的層層榨和剝削下,咬牙放棄了父母房子的繼承權,然後帶著蘇妙妙一同離開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家,來到南城。
宋牧則聽著蘇寶爾講起這些過往,眼底已經染上寒,他沉默片刻後,開口:“這些你從來沒和我說過。”
“都過去了,”蘇寶爾搖搖頭,故作若無其事,“如果不是蘇甜突然來找我,我也早忘了。”
蘇寶爾自認不欠舅舅一傢什麼,收留自己和蘇妙妙三年的那點恩,用那套房子也還清了,現在當然不會再理會蘇甜口中“讓參賽”的荒唐要求。
直到舅媽打來電話。
“寶爾,”舅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甜甜是去找你了嗎?”
聽著悉的聲音,蘇寶爾心中一震,印象中的舅媽是最溫和善的了,總在被舅舅罰著不能吃飯的時候給悄悄下一碗麵,還要小心翼翼不讓舅舅和蘇甜發現。
就連當時蘇妙妙被蘇甜燙傷,也是舅媽不顧一切揹著傷口已經染潰爛的蘇妙妙去醫院包紮的,如果沒有舅媽,蘇妙妙現在會怎麼樣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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