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潔,”康岫咬牙喊出何夫人的名字,“找我就找我,何必為難小輩!”
何潔踢了踢虛弱到意識潰散的蘇寶爾,別有深意開口:“來找問問話而已,可惜不願意配合,否則怎麼會搞這樣?”
說完之後蹲了下來,著蘇寶爾纖細修長的右手,連帶著過那枚玉鐲,何潔測測看向康岫,“我聽說這孩子是宋千秋的徒弟,你說如果手廢了,還能不能再畫畫?”
此話一齣,康岫差點瘋了,歇斯底里拔高聲音:“何潔——!!!”
“咔嚓”一聲骨節脆響,何潔突然發難,蘇寶爾那隻被攥在手中的指頭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弧度扭曲,蘇寶爾痛極,卻連表都做不出來,費勁睜開眼,嘶啞著嗓子對康岫道:“別管我......去找宋牧則......”
“現在去,或許來得及給他收,”何潔低低笑出聲來,“你啊,還是天真,宋牧則有手眼通天的本事,如果他平安無事,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找不到這裡來?”
此話一齣,蘇寶爾只覺得一冷意竄起,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旁邊的越玫抬腳狠狠再次踹翻。
康岫目眥裂,“你、你們,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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