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則?這名字恐怕不是真名吧?司徒雪心思轉了千百道,依舊麼想起京城裡有哪一家名門族是姓木的。可若說眼前之人是普通世家的子弟,司徒雪本就不相信,普通世家的子弟哪裡會有這麼好的氣度?
聽了司徒雪拒絕的話,木子則的手卻沒有收回去,反倒又往前遞了遞說道:“姑娘莫要推辭了,我雖畫,卻沒有多時間打理,帶回去也是放在那裡蒙塵,倒不如將它送給姑娘日日把玩,這才不算辜負了它。”
“......”這個理由都行?司徒雪不由好笑地搖了搖頭,卻是收下了,說道,“那就多謝這位公子了,不知公子府上何,雪兒也好知道究竟是誰送了這份大禮。”
“這......”木子則面上的笑容僵了一僵,卻很快說道,“在下剛從外地過來,還未徹底安頓好,等下回在下安頓好了,若是再到姑娘,必回請姑娘過府一敘。”
果然,這就在推了吧。這一口純正的京城口音,說是外地的,誰信啊?
不過司徒雪也沒有拆穿,只笑著點了點頭:“好,那便一言為定了。”這世上,誰還沒一點秘?只要對自己沒什麼影響,不知道便不知道吧,也沒什麼。
木子則還要說話,卻忽然怔住了,似乎看到了什麼,立刻朝司徒雪拱了拱手:“姑娘,若是有緣,下回再討教姑娘芳名,在下忽然有些急事邊走了。”
看著木子則匆匆而去的影,司徒雪立刻轉頭往後看了看,略微掃了掃就見到了李容璟踱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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