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說笑了吧!”楚氏心裡頓時一:“奴婢就是一個奴婢,哪來的什麼其他人啊!”
“沒有嗎?”司徒雪嘆了一口氣:“那楚姑姑張什麼?我離得這麼遠都能聽見楚姑姑跳的心臟聲。”
“......”楚氏眉頭皺,下意思地了手裡著的手絹。
梨白輕笑道:“小姐不過說說而已,楚姑姑幹嘛這般張啊?”
“你這丫頭盡是胡說,我哪有張!”楚氏自然是不會承認的,要不然這罪名就坐實了。
司徒雪微微呵斥道:“梨白,不許胡鬧。”
“奴婢知錯了。”梨白上雖這樣說,臉上卻一點都沒有自己錯了的悔過樣子。
司徒雪只當自己沒有聽見一般,笑著折起一隻剛開的梅花在鼻翼扇了扇:“梨白,這梅花剛開,要在下一場雪就將花拿來封起來,等來年的時候我們就拿它來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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