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頭偏得更多了，近乎一個詭異的角度，緩慢的扯了下：“沒有麼？”
見不信，薄夜寒眼中的耐心逐漸告罄。
耳邊徐風那道錄音裡的聲音還歷歷在目，陸雪從小便不善待陸漫，心機頗深，當年用錢收買家裡的傭人。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還有更多他不知道的，這些年裡又有多句是真多句是假呢？
這樣想著，不遠的那個人雖然面容是悉的，但靈魂卻從未被他認識過。
即使是善良的那個偽裝的陸雪都不曾讓他上過，更何況是現在這個面目全非的呢？
薄夜寒微抿了抿，清晰又堅定的口吻再次強調了一遍他的意思：“沒有過，從來沒有，也許你不相信——”
說到這裡時，他頓了頓，微微聳了下肩繼續道：“我也不願意相信，但這的確是事實。我曾經為此努力過，但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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