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洋無奈，“行了，有人肯給你榨這麼多不加水的果已經不錯了，你就別挑了。”
蘇世衍又抿了一口，之後從桌子上往前送了送，“你嚐嚐？”
“我可不要！這東西不是人喝的，你自己留著吧。”
看著那一杯半黃半明的檸檬，程昊洋實在是忍不住皺眉，這要是喝上一口，回去要牙酸很久吧？
蘇世衍也不在意，把杯子拉回到面前後繼續說，“不然你給我點學費，我教教你識人的本領，如何？”
程昊洋直直看著他，張了張，“還是算了。”
就他這種對人抱著主觀意識固執不聽勸的格，自己學來了才算罪。
蘇世衍輕笑一聲，也沒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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