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乾脆的點頭，“是真的。”
畢竟對來說，現在的本沒有選擇的餘地，能找一個對自己和孩子來說不錯的人結婚，就已經是最好的歸宿了。
程昊洋難得的出嚴肅的表，“但你不我，確定還要嫁給我？”
唐寧只輕輕一笑，白的有些明的臉映襯在他的眼裡，影竟然出奇的清晰。
說，“我本來就是一個不完整的人，沒有什麼資格提和婚姻。”
說完之後低下頭，面無表的在紙上勾勾畫畫。
“但我不在乎！”程昊洋聲音低沉，聽起來倒是無比的認真，“這個社會上評判一個人的標尺是這個人的三觀和素養，還有能為自己邊的人帶來什麼樣的能量，所謂的完整不完整本就不該是對一個人的衡量標準。”
唐寧握著筆的手微微有些抖，張了張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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