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忽然想笑,以為自己從監獄裡逃就自由了,卻沒想到投進了另一個牢籠。
這裡有一隻禿鷲隨時盯著,啃噬著的自尊。
半晌,低低開口,“夠了嗎?
“夠了?”蘇世衍冷笑,“你以為莫令宇的命是那麼好換的?”
好吧,果然是這樣。
沒有再回頭看後的男人是什麼表,只聽見一聲聲腳步逐漸走遠消失。
再之後,一滴眼淚從眼角落下。
最終居然還是留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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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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