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他只要想起舒止凌用那雙澄澈的眼眸看著自己，哀求自己時，他就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十足的壞人在欺負一般，他不忍，不忍看眸底的亮一點點消失，不忍看為一個沒有靈魂的人。
舒連忠沉默許久，邊的葉修淮也不說話，就那麼默默站在他邊陪著他，許久許久，舒連忠才嘶啞著嗓子問道：“你、你之前說的試試，是真的嗎？一旦發現這過程中，傷到了止凌，傷到了孩子，你就會停下來，是真的？葉修淮，你能騙我，但是，你絕不能騙一個深你的人啊……”
葉修淮聞言，心裡一沉，回答：“是真的。”
舒連忠不知道的是，那‘傷害’還是由他來定論的，所以舒止凌和孩子，註定會沒事。
就好像，他註定會死掉一般。
舒連忠聽了這話，再度沉默許久，最後還是開口道：“好，那就試試吧。”
一句話落地，葉修淮詫異抬眸看向他，後的大床上，不知何時醒來的舒止凌哭泣著向舒連忠，低聲哭泣著道：“爸，謝謝你，對不起……”
明明是他一手帶大了，給了這個世界上所有一切極盡他所能最好的東西，可最後，卻迫著他將自己放手，還要眼睜睜看著向著一條或許不歸的路而去，自己都覺得自己殘忍，但面對葉修淮，又不得不讓自己殘忍起來，唯一能做的就是對舒連忠說一句‘對不起’，一句‘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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