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陣沉默。
杜悅矇住了，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等著杜月默繼續說下去，可是似乎不打算再解釋。
許久，杜悅冷笑出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我不指。”杜月默看著前方，慢慢鬆了手上的力道，將子靠在坐背。語氣幽幽：“杜悅，你從來都不相信我說的話。”的眼裡充滿了脆弱，只可惜被墨鏡給擋住了。
杜悅還是聽出了一黯然，可那是杜月默，那個狠心的、從來都是自私自利的杜月默。也會有心？“給我一個能相信你的理由？”
我是你媽四個字險些出口，杜月默忍住了，嗤了一聲，“你早就在心裡給我判了死刑，我說還有用？”
杜悅不可置否，事實上心裡有了一搖，杜月默向來有話說話，從不藏著掖著，說不定當年真的沒有……意識到自己想法，杜悅蹙眉，開啟車門。“我自己打車回去。”
“杜悅，你現在走還來得及。”杜月默勸誡道，“你先走，過幾日我再送杜幀過來，法國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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