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新華看著那副總三天都沒有出現的人影，又看了看桌子上堆積的一摞檔案和自己懷中抱著的合作方案。
將手機拿了出來，撥給了費鳴，意料之中的關機，嘆了一口氣，認命地坐在他的位置上，一本一本的認真看起來。
夜晚的總經理辦公室燈火通明，明亮的燈打在雪白的紙上，倒讓他有一瞬間晃了神。
定了定神，集中注意力，加班加點地熬著。
能夠理好的檔案，差不多也都被他分門別類的放好，只是他到底沒有那個能力取代總經理的位置簽字。
冷峻的瞳閃過一抹崇敬，手指在螢幕上的數字鍵飛快地摁下了一連串的數字。
那作稔的好像已經做過千百遍一樣。
靜靜地等著那邊接通，是這樣，他就已經不控制地嚥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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