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被高臺上的桌子擋住,臺下眾人只能看見楊局長的表,卻看不見袋子裡的東西。
楊局長又問了一遍,“你確定盛祁給你的是這個東西?”
李副局依舊一副窘迫的樣子,“是的。”
“沒有拿錯袋子?”
“沒有。”
底下的人已經按捺不住好奇,紛紛站起來想要看清楚袋子裡的東西。
楊局長盯著袋子裡的東西看了一會,抬頭看向霍雲琛,“霍經理,你上來看看,這袋子是不是你剛剛看見的?”
霍雲琛上臺,在見到袋子的時候表也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也有些許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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