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賓客自然不知曉其中幕，自始至終除了跟時凌先生，誰也不知道鄭松的到來。
顧北燼眸沉沉地盯了人幾眼：“我倒是好奇顧太太究竟是做了什麼，才擺平了這件事？”
男人探究微冷的噪音，一下子拉回了季晚的思緒。
謹記著鄭松的叮囑，眸中緒稍斂，淡聲道：
“我跟他解釋了事的全經過，當時是季萌萌推了我，這才導致手中的古董瓷碗沒拿穩。我是有錯，但也是無心之舉，希時凌先生能夠理解。但合作的......”
顧北燼：“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合作？”
季晚抿抿，輕嘆了口氣：“這終歸是有關於顧氏集團利益的事，即便顧承舟想搶去這個合作，最終獲利的也是整個顧氏集團。可現在的結果......”
話說了一半，聲音不自覺低了下來：“抱歉，我是想幫你的，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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