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小護士被他吼得嚇住一瞬。
顧老爺子聞言低斥道：
“你給我冷靜點！”
顧北燼深吸了口涼氣，一把鬆開護士，沉重的背脊抵在冰涼的牆面，心頭似懸了一塊巨石般沉重。
他面冷鬱而泛青，青筋凸起的手攥拳，腦海裡不斷翻湧著季晚被救上岸時奄奄一息的模樣。
指尖微了，似是還能到人上徹骨的寒涼。
顧北燼抬手用力了把自己的臉，強著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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